可他言辞,却更加刺耳难听:
“我需要考虑你一个人都不算的东西的喜怒哀乐,在想要上你的时候一忍再忍,顾虑你是不是心甘情愿?”
“我需要承诺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会有二心?寻常男人做不到的事,我需要为你一个连人都不算的守着,是吗?”
南姻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
霍鄞州看着她眼里似乎是害怕,似乎是紧绷,他的怒火就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
这一刻,霍鄞州觉得她可怜。
他垂下眼,轻轻握着她的脖颈,问她:“如果是我给你下了药,强要了你,让你不得不嫁给我,甚至我还你至亲推下楼,你可能善待我?”
“呵……”霍鄞州轻嗤,眼底都是嘲讽:
“依照你现在的性子,恨死我是轻,要我死也是轻。你还能跟我一样,留住我一条命,将我关入牢房,只是不闻不问不管不顾?你只怕会恨不得每日将我凌迟一刀。”
“可我没有做过!”南姻几乎吼出声。
“我知道,所以我在弥补你。”霍鄞州目光定定看着她,松了手,眼底都是冷漠:
“你受的牢狱之苦,这五年的缺失,我再一样样给你。南姻,我只是爱你,但并不欠你。陷害你的不是我,要你命的也不是我,取你血的也不是我,谎称你愿意取血的也不是我。”
“在那种误会下,我一不喜你,二被迫娶你,能善待你生的孩子,能不同他们一样把收拾你,已是开恩,你还要如何?我又有什么错?”
南姻眼眸通红的看着霍鄞州。
两人僵持许久,霍鄞州甚至想要给她时间让她去想想。
却不曾想,听见南姻声音轻飘:“那我又有什么错?我不爱你,你不放过我,我到底又有什么错,要受着你的算计,受着你所谓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