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感觉到,从前的拉扯争执,霍鄞州都是收着的。
唯有今天,他半点没有收力,他只是动动手指,就能叫她动弹不得。
“做什么?”霍鄞州漠然看着南姻,毫无温度的嗓音薄凉平静,稳稳落下两个字:“做你!”
南姻张口要说什么,腰身已经被他握住,他扯下她的外裙,俯身压下来:“我的名字,留着等会儿尽兴时再叫不迟,明王妃……我的妻!”
衣服被他扯下,露出内里鹅黄的锦缎。
在她雪肤下,温和如水。
霍鄞州低头吻她的锁骨,犹待珍宝。
指尖,却触碰到一抹冰凉。
抬眼看去,便见到早就已经不在挣扎的南姻,目光直直的看着头顶的帐幔,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落。
鬼使神差的,霍鄞州停下来,为她去擦。
他甚至还未脱去她的衣服,没有对她做什么,只吻了她的锁骨,她就已经是这幅样子。
与他一起,当真让她这样痛苦吗?
霍鄞州收回手,将自己的衣袍扔到她的身上。
犹如她刚从大牢回来的那天,被按着取血,因为失血过度浑身发抖,他为她盖的那一件衣服一样。
之后,霍鄞州便转身离开。
他有的时候觉得南姻很聪明,很坚强,有的时候,又觉得她蠢,她脆弱。
只是行夫妻之事,他们是夫妻,为何要落泪?
他们已经是夫妻,谈情爱,而不谈权势,利益,不是很蠢么?
离开他,她怎么谋生,还有谁能如同他一般忍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