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种找了一个贱种,这两人还真是般配!”

“九弟把玥儿带来就算了,怎么还敢把这个做过大牢的人带来,是想要触皇祖父霉头吗?”

“夫妻两人都是上不得台面的货色,一个是从下面爬到这个位置上的,他的女人更是身份低贱,占了相府嫡女的身份,又给他下药,才成就良缘,两人的皮一样厚一样不知廉耻,会出现在这里,有什么奇怪?”……

谩骂声充斥进南姻的耳朵,在霍鄞州进来后,又全部熄下去。

南姻没想到,这些人这么恨霍鄞州,却又这么怕他,只敢在背地里说。

但是骂霍鄞州可以,她现在都这样了,凭什么骂她?

南姻冷笑,声音不大不小,足够所有人听见,阴阳怪气地给霍鄞州拉仇恨,“有些人,表面上光鲜亮丽,其实也是披着一层皮的臭老鼠,真正上不得台面的次货!”

那些个眼底含着鄙夷的王爷王妃,瞬间变了脸。

“你说什么?”骂得最狠的那个急了眼,上前来就要打南姻。

霍鄞州目光扫过去:“便是我明王府的一条狗,亦受我霍鄞州权势庇佑,祁王还想要当着本王的面,动本王的人?”

南姻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却在这时,陪伴在太上皇身边老太监出来:“请明王跟明王妃进去,太上皇要见明王妃!”

众人只觉诧异,更觉得太上皇是病入膏肓,神志不清了。

见霍鄞州情有可原,居然还见南姻……

南姻没有犹豫,先霍鄞州一步就进去,这样抢先,更是引得在场的“权贵”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