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有发现,可是在这些人眼里,她这种无权无势的人,呼吸都是错的,哪有跟他们站在一起的资格。

“等会儿你最好给本王谨言慎行,别再惹事。”霍鄞州垂眸,俯视着身边的南姻:“否则,小心裴觊不能活命。”

南姻原本恨色弥漫的眸子,瞬间冷下来,硬声回了一句:“知道了。”

短短三个字,叫霍鄞州眼底弥漫起寒意。

“故意用裴觊来刺激本王,好叫本王吃醋?”

轻飘的嗓音,南姻没有听清。

她只顾着往前快步走。

自然,也就忽略了霍鄞州眼底微妙的神色。

灰白的帐幔被领路的老太监拉开,南姻终于看见了躺在床榻上,犹如一堆枯柴一样的老人。

额头一个血窟窿,眼下乌青,嘴唇发白泛乌,面色浮肿,脖子上还有黑棘皮,呼吸困难。

都是三高的心衰,破伤风只是个引子。

她有治疗三高的快速药,也有现在控制心衰的药。

“明王,明王妃,你们上前送一送太上皇吧,现在太上皇不能说话了,更看不见人,也没了意识……”老太监哽咽。

南姻跟着霍鄞州上前,心口猛跳。

好不容易见到太上皇了,可太上皇却开不了口。

按照现在太上皇的病势,注射破伤风,静脉给治疗心衰的多巴胺,加起来也要半刻钟。

外面还有皇子公主的哭声,还有那些王爷的叹息,身边还有霍鄞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