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鄞州的目光落在南姻惨白的脸上,应来人:“好。”
南姻被扔到了马车上,浑身疼得厉害。
她不知道太上皇怎么就非要见她不可,难不成是裴觊做了什么?
可若是,裴觊不至于到大牢之中来换她。
夜风猎猎,南姻转脸看出去,能看见行马在侧的霍鄞州,一身玄色暗云纹衣袍,眉眼英挺,尽是薄凉。
她抿唇,默默调出高浓度麻药,以备不时之需。
天越发暗,是黎明将来。
马车停下,南姻还没有下马车,就听见南晴玥的贴身婢女含着哭腔跑着过来:“王爷您总算是来了,我们主儿才到这里,就因为高热晕倒了!”
转头又对着南姻,“求王妃把解药给我们主儿,不要害我们主儿了!”
南姻没有给霍鄞州再开口的机会,只同他道:
“我用的是我自己的治疗手段给百姓跟小芙儿治的,跟南钦慕没有一点关系。你要还算是个男人,你就去一个个问了查清楚。倘若我真是按照南钦慕的方子治疗百姓,那药从何来,总有蛛丝马迹。”
婢女愤声开口:“王妃娘娘,事到如今你怎么还如此死不承认!”
南姻懒得再多话,也不再看霍鄞州,只跟着太上皇身边的人进去。
内里站满了人,皇帝已经看过太上皇,悲恸之余去休息。
那些王爷皇子,见到南姻来,原本还悲痛的脸上,尽是厌恶跟嘲讽。
再看见霍鄞州也在外面时,便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