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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的风雪与北国不同,少了些纷扬的洒脱,绵亘柔软,像块上天轻铺在地上的软绸。

院子里的花木尽谢,只留光秃秃的枝丫了无生气地撑起最后的体面。

临行前,付书同将毛领子披肩披在她肩上,边系好绳子边叮嘱:“随身的包里有我给你买的糖糕,天冷不会坏,拿出来就能吃。”

“手帕都洗干净收好了,应急的药也装在里面的,伤寒感冒别拖。孩子有人帮忙看着,也别担心。”

说完,他俯身吻她,表面虽平静,却红了眼眶。

沈华年将头埋在他怀里,不说话,眼泪却把他胸前的衣襟沾湿一大片。

啜泣声像只猫在用爪子挠他的心脏。

安慰的话想了一箩筐,到最后化作个良久的拥抱。

“好了,再耽误该赶不上火车了。”

半晌,他才出声提醒。

沈华年这才抬眸,将眼泪抹尽后准备上车。

“我还要忙,就不送你了,路上小心。”

东西被家佣提前搬到了车上,她空着手上去,却被付书同塞了用油纸包好的糕点。

“你早饭都没来得及吃,这是我叫人买的,一会儿车上吃。”

沈华年方才才哭了一遭,现在却被他逗笑:“好了,我先走了,你这边也万事小心。”

付书同朝着她挥手,看着她把车窗摇上,随后驶离院子。

车的后座上,沈华年回头看着院子里刚长起来的枇杷苗,心中泛起惆怅。

前世种的树没能等到结果,今生依旧等不到,她只希望树苗能好好长,哪怕自己看不到结果,也能让后人获利。

另一头。

沈华年的车刚开出去,付书同便叫了司机来:“开车,我们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