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带上,还有这个。”他自言自语地为她收拾行李。
沈华年抱着付弦锦哄睡,见他这幅样子,想笑,却只扯出抹苦笑。
“我一个人不了这么多东西的,就算是同堂姐一道去也拿不了呀”
听见这话,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思索片刻后,却还是觉得都该带上。
“到时我安排好人接你,直接送到你住的地方,能拿走的。”
见此她也不再推脱,笑着道了声好。
“前些年那张照片被烫坏了,我请了照相先生,等明早,我想同你抱着弦锦再照一张。”
沈华年点头:“那我得先挑套好看的衣裳出来。”
付书同闻言打趣:“我夫人自是人间第一等绝色,穿什么都好看。”
沈华年被他逗笑:“这话也说得出口。”
“怎么说不出口,我有个这样好看的夫人,就得时时刻刻念着。”
“好好好,那快帮我挑衣服,我争取比往常还好看。”
付书同听了这话,便着手同她一块挑衣服。
次日清早,照相先生便扛着蒙了红布的相机登门。
取景地选在院子里那棵枇杷苗前,刚下过雪,树叶子被化作水的雪花冲洗得翠绿鲜亮。
沈华年抱着付弦锦,他则一只手揽过她的腰。
“先生的手再抬高一点。”照相先生看着摄像机里三人的身影,出声提醒。
付书同照做。
"好,就这样不动,三,二,一。"
咔擦一声,时间定格在此刻。
北上那日,又一场雪纷纷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