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言慬刚进门,就被人捧到了月亮里。
他也不知这排场是怎么回事,现在一想,才发觉不对。
前几日有些人从他面前过,都得说声对林美真生日的吉利话,起初他只觉得这是个讨彩头的,到后面愈发觉得莫名其妙。
每次路过的人都得说句过两日来讨酒吃。
到现在他才明白过来。
“来来来,喝一个。”
几个朋友端着酒杯过来,笑着给林美真和他祝酒。
高言慬毫无察觉,端着酒杯同几人碰了碰,随后一杯酒一饮而尽。
连着喝了好几杯,林美真也被众人灌得醉醺醺的,过了半晌,酒意上头的高言慬才迷迷糊糊反应过来。
今晚除了看门的,好像都来了,那将沈华年带回局里有何意义。
那样狡猾的人,单单有警卫又怎么拦得住。
不行,自己得赶回去看一眼,
可提醒的话还没说出口,高言慬便哇地吐了口鲜血出来。
这阵仗将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喝酒的不敢喝了,劝酒的也不敢劝了,生怕哪位喝了酒便会和高言慬一样的下场。
现场乱作一团,觥筹交错的生日会成了出人命的事发现场。
“怎么了这是,快快快,送医院!”
林美真急匆匆将手头的酒杯放下,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慌神喊。
在场的人都喝了酒,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赶紧叫人把高言慬往医院送。
夜色浓黑,料峭的春寒让林美真本就慌神的心跌到谷底,高言慬穿着军装,此刻胸口前那块全是斑驳的血迹,在冷风中逐渐凝固定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