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李嫚玉发挥的时候。
“宛珍,你走,别管我。”
说话时声泪俱下,论谁看了都迷糊,跟电影里的演员演戏时的状态十分相似。
沈华年拉着李嫚玉的手:"要走也是你走,我留下,你前几天刚受了伤,万一发炎怎么办。"
高言慬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被吵得头疼,干脆大喝一声:“够了!你俩再这样谁都走不了!”
李嫚玉立刻露出真面目,抹了把脸上的眼泪,手指着沈华年:“她。她留下。”
沈华年吃惊地瞪着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高言慬手下的人带走。
“女人真是墨迹。”
出医院时太阳已经沉了半边天,沈华年被押上车,坐在后座默不作声地放空大脑。
副驾驶位的人又点了烟,呛得沈华年将车窗摇下半面。
“关上。”
副驾驶位的高言慬偏头睨她一眼,冷冷吐出几个字。
…沈华年此刻真怀疑这是蓄意报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默默将窗户合上,就这样被呛了一路。
若付书同在这儿,能闻得到半点烟味算他输。
高言慬心眼多,先让人将沈华年带回了自己局里,再由自己陪着林美真庆生。
到了现场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和他有关的人几乎都来了,饭店里十几桌坐得满满当当。
“高少帅当真是疼媳妇,你看这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