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警卫员刚来不到两月,话多, 就连以前村子口的老大娘都能和他聊上半个小时,听见这似问非问的话, 自然忍不住。
“哪有抓不着的人,从软肋下手…”
这话原本是他自个儿解闷说的, 声音也不算大,却不偏不倚地被高言慬听进去。
话虽轻巧,可他派人查遍了沈华年的底细, 除了在山西的父母,她的软肋就只有付书同。
……谁会放着个女人不抓,去抓个脑子和她一样灵光的男人。
与其说付书同是软肋,倒不如说是盔甲,用冷兵器时穿在身上刀枪不入的那种。
“狐狸,都是山狐狸。”他在心里暗暗骂。
话刚出口,他却灵光一闪,她查不到,那便从她朋友下手。
一晃二月末,江南的天乍暖还寒 ,湖边的柳枝也吃抽出新芽,冬日里终日不曾见过的太阳这些天没少出来,万物欣欣向荣。
早上刚醒,沈华年收到封没有地址的急信。
昨晚飘了场春雨,不算大,塞在门缝里的纸却因此湿水,半数的内容都被洇湿。
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你朋友在我手上,想要就拿机密来换。】
朋友。
沈华年看见这两字,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这是钓的鱼咬钩了。
她们原定的计划是四月十八行动,但前些日子突生变故,等不了太久,便一不做二不休,提前了行动。
她急匆匆穿上外套准备出门,此刻付书同刚起来,揉着朦胧的眼往她那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