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了。”司机将东西搬下来,低眉顺眼地回着话。
“军爷,这都是我回家探亲的行头,什么重要的东西都没有,这就没必要看了吧…”
“少废话,打开!不然把你脑袋装进去。”
司机极不情愿地将那只藤箱打开,搜寻的人用刀挑了半天,也没找出份密电。
电台之类的贵重物自不必说。
“算了算了,你先在旁边等着。”
说罢,警员又上车搜寻一通,刚找到了东西想喊人,便被司机一刀抹了脖子。
软刀藏在腰带里,搜身时无人发现。
司机没再多话,驾车迅速离开。
等到同个关口的另外几个人发现这边的动静后,车子早已不在他们能追到的范围内。
沈华年他们穿过一座百货楼,前门进后门出,一直在人潮熙攘的街道上拐着,直到彻底甩掉可能跟过来的人。
“你看清楚那人的脸了吗,是不是高言慬。”
这条路离他们住的地方不算远,转个弯便能到了,走到尽头时,沈华年忽然问了一句。
她没看清楚,可直觉告诉她付书同与人打了个照面。
两人转弯,朝着家的地方走,付书同沉默片刻,随后点头:“是他,我没看清脸,但看见他在地上留的雪茄烟蒂了。”
那个牌子的雪茄小众,常抽的人不多,高言慬算一个。
“我还看见他那身衣服。跑不掉的,就是他。”
她的心跌到谷底。
是他。
审沈华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