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外面的高言慬轻轻叩响门板,说了声将它弄开。
躲进暗道的最后一瞬,门被人从外面踢开。
“操!让他娘的跑了, 快,让人追!”
高言慬捏着雪茄的手停滞一瞬,接着狠狠将那根没抽完的烟扔在地上。
火星在地上苟延残喘几秒,随后被那双鞋子踩灭,留下半只带灰的烟安静地躺着。
他们想过里面会有密道,可没探查过地形又怎会知道这密道是往另外一栋楼里去的。
另一头。
两人猫着腰在秘道里走,直到重见天日时才总算松了口气。
“一会儿从这楼里的后门走,车子就停在路口,你先带着东西过去,我断后。”
“好,那我先走。”
她没犹豫,提着东西径直往外面赶,此刻雪已渐停,铅灰色的厚云层也不知什么时候散开来,取而代之是朦胧的天光。
沈华年很快将东西弄上车,随后将头发散下来,从另一个方向离开,就像方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付书同这边差点同高言慬打个照面,猫腰在半人高的花草从里才算躲过一劫。
两人有惊无险地将东西带了出来,可高言慬也不是傻子,紧接着就叫人挨着挨着搜。
很快便有人站在各个路口拦车,拦下后有专人登车搜东西。
沈华年早有预料。
毕竟前世高言慬这个名字便已刻进她骨子里,又怎么会忘了这人向来手段多样。
两人用来运电台的车子已经被扣下,警员端着枪将司机赶下车。
“车上有东西吗?”
司机点头,从车上搬下两只藤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