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的鞭痕和被烙铁烫到不能愈合的皮肉皆是拜他所赐。
原本她还想着这事会像以前一样用些不认识的人和物来填充,最终她只需要等着完全相同的结局就好。
如今看来,这套摸索出来的逻辑似乎也行不通,只能淌水过河,经历了才知晓一切。
付书同洞穿了她的心思,问:“你打算怎么办,还是和前世一样吗。”
两人这时已经走到了院门口,雪已停了,车子停在院里不算显眼的墙后,就等着他们将东西搬进去。
沈华年同他往里走,听见这话,沉默片刻。
“不。上一世吃过的亏,绝不能再吃一遍。”
她剩了后半句话没说,可付书同已然猜出了七八分。
这次要让他换个不一样的死法。
还不会打草惊蛇。
借刀杀人,既不必担心因果带来的反噬,又能亲眼看深恶痛绝的人死在自己眼前。
大仇得报的感觉,大概如此。
午饭后,天色再度阴沉起来,积云散漫地从天边游过,所到之处的天变得沉闷,不多时,又一场小雪飘下。
冷得人心头发颤。
南边的冷同北边的冷大相径庭,北边的冷是看得见的风雪,是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的风霜,而南边的冷是将风揉进四肢百骸,纵使裹着厚裘衣也挡不住骨子里的寒意。
屋内点了暖炉,沈华年同沈语宁坐在炉边,商议着如何行动。
“阿妹,你真要卷进来吗。”
沈语宁听完对方的话,蹙眉担忧道。
火光映着两人的脸,沈华年的半张脸陷进光晕里,投出抹朦胧的影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