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山西的时间推迟,两人只能待到张沅有行动能力之后再谈婚事。
张沅昏昏沉沉了三四日,直至第五天,随着伤口好转,退烧的药终于起了些作用。
高烧换为低热,她也终于有了些力气坐起身来,不过满身的伤口还未愈合,一动便撕扯着痛。
午后的太阳泛着暖黄色光晕,沈华将张沅扶起身,在她身后垫上枕头,让她靠着床头坐起来看看窗外,也好少些胡思乱想。
她则搬了凳子坐在窗户前看书。
她在家,茶馆自然交给了付书同,沈华年除了每天给付书同送饭时会离开家一段时间,其余时候几乎待在家里,寸步不离地守着张沅。
为什么受伤的事,她不说,沈华年也没问。
能半夜拼尽全力跑出来,料是受了不少刺激,需要不少缓冲时间才能让她正视这事。
秋天的太阳没什么威慑力,透着层朦胧的光晕,张沅坐在柔软的床上发呆,过了好半晌,才开口将事情说清楚。
沈华年合上手里的书,将它重新放在书架上。
西洋钟的分针转了一圈,房屋再次归为寂静,原本叽叽喳喳的鸟鸣也消失不见,风声都变得轻柔。
只有沈华年知晓,这是逆转了因果后的蝴蝶效应。
这也怪她自己,若当初提醒了张沅
“你先在我们这儿好好把伤养好,然后留在我们茶馆当伙计。”
张沅发着低烧,脑子迷迷糊糊的,只抓住了茶馆二字,便有些疑惑地问:“你什么时候开起茶馆来了?”
沈华年听完,耐心解释了一遍:“不是普通的茶馆,是方便组员们隐蔽和联系的地下联络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