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他反应,沈华年便猝不及防地问了一句。
他刚想让她别出声,现在知道家里有个女孩子, 事情便难办了。
“华…年……”
虚弱到近乎虚无的喊声后,又是一阵力道弱极的敲门声。
这声音轻得似猫爪挠门,可熟悉得有些令她意外。
这声音混着雨意,沈华年心觉有些不对劲, 对着付书同说:“是阿沅的声音,我去开门。”
这声音她听过一次,比付书同要有印象。
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 沈华年吓得差点摔倒在地,付书同将枪处理好后, 充当沈华年的支架,一直抱着她。
蓬头垢面的张沅穿着身满是血痕的潮湿学生服, 这衣服沈华年还是在学校看她穿过,面上,手臂上, 以至露出来的小腿肚上全是鞭痕。
新伤叠着旧伤,皮肉找不出来完整的地方。
这场景,同她梦见的,在刑室里的沈华兴几乎没什么两样。沈华年脑袋宕机片刻,随后眼眶一酸,立马将张沅扶进去。
她知晓现下张沅什么也没办法说,要想问出些什么必得等她养好伤。
现在去医院已经没太大用途,伤口必须及时处理,再拖下去会烧得更厉害。
将人带到卧房后,她将门合上,准备先将张沅身上粘腻又带着泥土腥味的衣脱下。
沈华年与他都没有在家中备药的习惯,现下来了受重伤的人,所有创药和退烧药都必须现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