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张沅本想一死了之,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挂上白绫干净死去,屋里任何锋利的刀具都找不着,想死都死不了。
“我不吃。”张沅费尽气力吐出几个字,随后忽然明白了什么,翻身背对着张济:“说吧,又打算怎么赚钱填你赌债。”
张沅的伤口在说完话后撕扯者疼了好一阵,深吸好几口气后她才稍微缓过来。
张济笑得像只诡计频出的老狐狸:“嘿嘿,还是我闺女懂我。你老子我今天交大运啦,给你相看了个好人家。”
她背着身窝在潮湿粘腻的床上,一语不发,迷迷糊糊地听着张济鬼扯,而另一头的他却依旧喋喋不休,吵不死人就把人往死里吵。
“我跟你讲啊,那付家家主的妹妹正重金找媳妇呐,有了这亲事,你老子的债就一下子全清喽!”
张沅听见这话,瞬觉不对。
那付家二妹的大儿子早在几年前便在武昌起义时没了,二儿子还未到娶妻的年纪,如今突然冒出门亲事来,莫不是要让她与那一堆枯骨配阴婚?
张沅脑子虽烧得迷糊了,可意识到这事后,依旧清醒过来。
这狼窝不能再待了,要这样下去,自己恐怕连副骨头都得被榨干了抽髓换钱。
第30章 与君书 第二个危险信号
时已将近中秋, 绵密的雨已下了好几日,劈里啪啦地砸在地上,溅得水花四起。
前往山西的前一日凌晨, 起夜的沈华年听见了人敲门。
昏暗的光线下,原本睡意朦胧地她瞬间清醒过来,警觉地朝黑洞洞的大门处望去,四周静得可怕,
卧房里昏睡的付书同立马清醒,三两步走到书桌前将枪上了膛,随后走到她在的客厅里, 将她护在身后。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