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里簌然无声,氛围随着温度在倾刻间升腾。
付书同心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这幅十八岁的身体里,装的是二十八的心魂。
“好啊。”他笑笑,跟上她。
屋子里更为闷热,惹得人出了一身汗。
房子太老,房东也是个守旧派,对外边传来的电风扇嗤之以鼻,生怕那大扇叶子转着转着便会掉下来,所以一直不肯装。
好在后半夜有些凉风,沈华年摇着蒲扇便能睡到第二天清早。
回家的沈华年第一时间提着水桶去洗了澡,出来后用帕子擦着头发。
湿哒哒的头发贴成一缕一缕地,在燥风里格外腻人。
付书同见她这幅模样,唇角漾起弧度,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帕子,为她擦头发。
“记得等头发干了再睡,不然湿气进了头,会犯头疼的毛病。”
他说着,手上动作不停。
沈华年笑着点头:“我知道。每次都是等干了再睡的。”
夏天头发干得快,沈华年及腰的长发不过小半个钟头便干了,如乌黑的瀑布一般松散垂下,令人艳羡。
桌边她为他倒的水已从凉的带上了温度,付书同握着水杯,一口气喝完后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明天陪你。”
沈华年托腮思考片刻:“没什么想去的,就是明天想回学校看看。”
赵书仪还在学校教书,此次回来也理当见一见的此外,沈华年还想开间铺子当作联络站,这样联系其他人也方便些,不必再跑来跑去。
付书同点头道声好,手头的毛巾在方才被换成扇子,扇着扇着,身旁的沈华年打起了盹。
她坐了一天的火车回上海,到这儿时还费劲去找了房子,此刻早就累得倒头便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