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成这样。他眼中写满心疼,将人打横抱起,放在卧室铺了凉席的床上。
沈华年睡意未浓,半梦半醒间,唇边传来柔软。
温柔的吻落在她心尖,直到很久以后,她都认为这只是个缠绵悱恻的梦。
屋内的灯都关了,天气太热,就这样根本无法入睡,他继续为她扇着扇子,一只手摇酸了便换另外一只。
沈华年在这风里逐渐睡得沉了。
他左手摇着蒲扇,右手将贴在她额间的发丝别到耳后,随后,笑意再难掩藏,如流水般漫过他心头。
闷燥的夏夜里,能看着她入睡或许是他为数不多的慰藉。
后半夜的沈华年被梦惊醒,醒来发现身旁空无一人,扇子被放回原处。
奇怪。她心道。
明明自己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却不见人。
“醒了?”
下一刻,声音从门口处传来,略带着疑惑地看着她。
付书同倒水回来,便见她睁圆了眼盯着自己。
屋内没开灯,冷白的月光下看不清他的脸,沈华年听着忽然出现的声音,被吓了一跳。
待到他走近,她才松了口气。
“嗯。最近晚上一直这样,老是做梦。”说完,沈华年有些烦躁地揉着太阳穴,打了个哈欠想继续睡,却发现自己格外清醒,怎么也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