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间卧室里,张沅吃惊出声。
沈华年手中捏着抹布匆匆赶来,就见张沅在床底伸着扫帚去够什么。
“是找到了什么东西吗?”沈华年好奇地问。
张沅先没答话,直到扫帚将那东西弄出来后才满头大汗道:“就是这个,看起来像是个十八子。”
这间卧室之前住的是沈华兴,之后便是张沅搬来住着,若不是今天她俩心血来潮将这房子打扫一番,这颗小小的珠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被看见。
沈华年看见那颗十八子,心头一怔。
这就是她去庙里求来的,送给沈华兴做生辰礼的那串十八子。
也跟她在梦里见到的那些一样。
“你怎么了,这…这不会是你哥哥的东西吧。”张沅将这珠子交给沈华年,略带担忧地问。
沈华年却木然地点点头。
两人随即开始在屋内翻找,可将整间屋子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能找到其他的。
在屋内找了一大通,沈华年脑子里窜过一段闪电般的记忆。
几个月前的某天夜里,沈华兴正看着书,沈华年叫他帮忙找个东西,他便将书放好,准备出去帮她。
谁曾想沈华兴的十八子挂到的某处尖锐地方,瞬间,原本还好好的手串便散了一地。
佛中的说法,是这开过光的手串能挡灾。沈华年闻声赶来,却发现他正一颗颗地捡着散在地上的珠子。
“掉了就别捡了哥,等改日我去鸡鸣寺再替你求一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