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沅作为沈华年的好友,知晓这事再正常不过。
沈华年沉默点头,随后才小声说了句是。
“你现在连他会不会回上海都不知道,他要是食言怎么办。”张沅的语气里并无半分苛责,将关心写在了逐渐皱起的眉眼上。
七月末的清晨也热浪翻滚,沈华年一边摇着蒲扇一边听,从窗户穿进来的阳光似碎散的金子一般打在她脸上。
“他离开之前我答应过他,等到忙完便回上海等他,要是不回去,我才算是食言。”
他的性子她最为清楚,就算是死都不可能食言,除去脱不开身,他回不来的另一个缘由,只会是殉国。
“好吧。那我可能就没办法陪你一起了。”
张沅的目光略带遗憾,她还不能走,家里等着她回去一趟。
沈华年忽然想起什么,摇着扇子的手停了下来:“为何突然要把你叫回去?”
前世的记忆早已派不上用场,她只觉得突然的消息传出来,仿佛是有什么不好的事。
“我也不知道,就是忽然收到的来信…算了不说我这个 ,你这次在上海打算待多久?”
蒲扇重新摇起来,沈华年的月白色旗袍被太阳镀上一层独一无二的光。
“我也不清楚,不过上海对我来说算是安全了,如果可以,就多待些时日。”她说着,眼眸里透出憧憬
张沅听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上午有空,她们便想着将这房子好好清扫一番,住起来也舒坦些。
张沅拿着扫帚扫着平时照顾不到的角落,沈华年则拿着干净抹布擦着桌子。
“华年,你快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