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书同。”
这是她第二次开口直呼他的名字。
他背对着她,沈华年从后边看不见他又任何异常,直到他转头,发现心脏处被纱布包了个严实。
根本不是在养病,是在医院养伤。
这些日子不太平,连带着付家一起被搅得心惊胆战,稍有不慎便会送命,当下的节骨眼,来医院是最明智的选择。
更何况还是国外的人出资修筑的医院。
虽说隔墙有耳,但房内又没有窃听器,只要声音小些,想说什么都可以。
“这是那天伤到的吗。”
过了好一会儿,沈华年才接上这下半句话。
“我不是叫他别说吗。算了,回去再找他算账。”付书同见她眼眶发红,故作轻松地岔开话题。
她被他这不正经的样子气笑:“不要打岔,我很认真的在问你。”
付书同严肃起来,将眼中的笑意敛去,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随后搬了把椅子给她。
“坐。我慢慢跟你说。”
沈华年在他对面坐下,能看清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这伤是那天弄的,不过不是你提醒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