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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在饭店待了好一会儿,他见四周无人才打算回去,为了不被认出来,特地到一家时装店挑了身平日不会穿的长衫,临走时还顺带买了顶帽子。

谁料刚下电车,还是被躲在暗处的人认了出来,没反应过来,他便中了一枪。

这一枪仿佛是给他的警钟,随时提醒着他,不要轻易尝试去改变事物的因果,因为兜来转去,最终都会走向完全相同的结局。

被同行的宋允成送往医院后,他知晓这结果不容质疑,便留在医院安心养伤,期间他怕她担心,就以书信的方式宽慰她。

沈华年看着他,良久不语。

“那天是我将外套扔车里,才让你被司机强行带了回去,这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

谁知她根本就未因此事生气,听见这话,反倒觉得是他伤糊涂了,给他倒了杯水后坐回原处,笑道:”我为何会因这个生气。我今天来,不是因这件事来兴师问罪的。”

付书同眸光一闪:“那是为什么。因为我一个月躲着不见你?”

沈华年摇摇头:“也不是。我是想问,那天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是谁的。”

他心里怀疑,却未在眼中显出任何神色。

此刻他终于发觉,沈华年有些不一样。

“我的幕僚,多年前的同窗。”他握着水杯,淡淡地道。

沈华年当然不止满足于这些,继续追根究底:“我需要他的具体名字,籍贯。”

付书同听完,在心中猜到几分,知晓她不会将这消息再讲出去,便开口:“姓梁,名晤生。祖籍山西,后来迁至河北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