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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是他的远房堂妹…”

是亲属,总能蒙混过关的吧。沈华年心道。

“堂妹?他十九岁,你看着十六七岁,我印象里他没你这么大的堂妹吧…”送信人将信将疑,上下打量着她。

“都说了是远房的,你没见过当然正常。好了好了,快告诉我,我不会说给第三人听的。”沈华年睁圆了眼,做出一副可怜样。

实在是拗不过这姑娘,送信的宋允成只得将事情说了一半:“他…在医院。养病。”

这就解释通了为何这字会如此潦草。

意料之中。沈华年捏着便笺已经被揉皱的一角,继续问他:”在哪家医院?伤得重吗?”

宋允成面露难色:“您就别为难我了,我也只是个传话送信的,这些真不能说。再说下去他真该生气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生怕沈华年会找他继续问。

也罢,知晓这些便足够了。

这次沈华年等不及,在门口便拆开信封,信上的字较上次要好看许多,不过仍旧透着些潦草,依旧是短短一行字。

【安好勿念。如可以,还望回信时提及伊近况。】

上次宋允成便告诉她,可以写回信,但她搜肠刮肚也想不出该怎样以的方式来写这封信。

太热情,不和时宜;太陌生,便无写信必要。

但这次她有了写信的理由。

信写完,只能托宋允成转交,至于信最终会不会到付书同手中,只能另当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