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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信这是付书同的手笔。

里边的内容也极为简洁,只有短短一行字。

【不便露面。吾安好,勿念。】落款的几个字要好看些,不过他未写原名,只写了景程上去。

是他的表字。

他竟知道她会担心。沈华年看着这行潦草的字,破涕为笑。

两人都成了小孩子。

“你看看,你们俩还真是心有灵犀,知你会担心,还特地告诉你。”张沅在一旁托腮看着纸条,笑着揶揄沈华年。

沈华年却隐隐有些不安,她总觉得能让他牵扯进来的事情不会就这样有收尾,思索片刻,她小心收好便笺,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她所料,过了两日依旧未等到他,倒等来了第二封便笺,沈华年抓住时机问送信人他的下落,却只得了含糊其辞的回答。

“他…他让你不要打听,说你现在要做的是安心念书,等你毕业,再说见面的事。”送信人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沈华年本来就想打听清楚,见他不答,更加着急:“我不去找他,你就说说,他现在在哪儿,是不是真如信上所说的安然无恙。”

送信人目光闪躲,没回答她。

他同付书同是一条战线上的,曾也算他过命的交情,现在若贸然将他的险境公之于她,那这情谊算是走到底了。

托他送信时,付书同并未告知收信方的身份,这就让人多了几分想象空间。

看着面前这个姑娘晶亮的眼眸,他还是忍不住妥协,问她:“你是他什么人。”

一见有戏,沈华年脑子一转,给自己编了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