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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书同的手腕上有块瑞士表,那表她认得,沈华兴也有块差不多的。但这人手腕上是空的,穿的衣服也不是平时他爱穿的式样。

“沈小姐。”见她来,等她的人率先开口。

张沅识趣进门,沈华年见他如此称呼,疑惑道:“我们见过?”

那人慌忙摇头,他哪里见过,不过是听付书同描述过而已。

只是他说得细,认起来也格外容易。

递上便笺后,还未等沈华年反应过来便已消失在他眼前。

等她回到位子上,张沅才探个脑袋过来好奇地问:“是谁给的,你的意中人吗?”

沈华年苦恼地将那便笺扔在桌上,答非所问:“他可能有危险。”

张沅觉得好笑,目光从便笺上移到她沈华年脸上,歪着脑袋问她:“他都好些日子没露面了,你还担心他。说不定被家里接走结亲去了呢。”

两人心思都不像孩子,张沅说这话也只是为了不让沈华年多想,沈华年也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摇头道:“前几天法租界附近出了乱子,我见到他了…”

张沅见她说到此处,接了话茬:“我知道你是担心他,可你二人非亲非故,你说说看,你打算如何做?”

怎么会非亲非故。

课室里没了沈华年的声音。

她将便笺捏在手上,没来由地润了眼睛。

第9章 枇杷树 信上的署名,是他的表字

“你还是先看看便笺里写了什么吧”见她泪眼朦胧的,张沅及时岔开话题。

沈华年抹尽眼泪,将信纸打开,兴许是写得太仓促,上面的字迹潦草至极,不像是坐着写的,倒向是躺着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