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希望我做些什么事情来补救?”贺珵禹歪着头问,带笑的语气很是纵容。
“当然是保持距离,如果他问起来,你要说……”沈初时眸光闪动了一下,“你正在追我,我还没答应。”
没有确定关系,他跟贺宴铭还有一线可能,贺珵禹为了制约他,短时间内肯定要继续“逢场作戏”下去。
贺珵禹眯起眼睛,似乎对这个方案很不满意。
沈初时知道贺珵禹不会这么轻易答应,示弱地垂下眼睫,“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只是,约定既然失效了,那关系自然也……”
贺珵禹猛地收紧手臂,迫使两人的上半身几乎贴合在一起,漆黑的眸子变得深不见底,下压的眉峰满是警告。
沈初时本来也没打算说下去,但还是被贺珵禹脸上偏执又阴郁的表情吓了一跳。
他愣愣地眨了下眼睛,跟着就被一双柔软的薄唇吻住。
这个吻不算缠绵,深入的程度更像是一种索取和占有。
沈初时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身体又被紧紧束缚着,胸腔的氧气很快就消耗殆尽,他想要推开贺珵禹,触手一样的手臂却将他抱着更紧。
“嗯啊~”他从喉间发出一声求饶似的轻哼。
贺珵禹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胸腔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吻得更深了。
沈初时下意识收紧牙关,尖利的虎牙咬住了贺珵禹的唇。
“嘶~”贺珵禹疼得向后撤去。
他用舌尖舔了一下被咬的地方,尝到一丝血腥味。
沈初时看着贺珵禹嘴角那处明显的伤痕,既有些心虚又有些生气:“你活该。”
“呵,”贺珵禹扯起嘴角,很快又被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嘶,你是属猫的吗?”
“我是属老虎的。”沈初时呲牙,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所以不要欺负我。”
贺珵禹抿唇笑了起来,抬手揉乱了沈初时柔软的额发:“知道了。”
沈初时觑了眼被他咬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