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一副乖巧单纯的模样,实际上只有他知道,这人一点都不乖巧,总是能把他气得牙痒痒,而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伸长手臂,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捏住了沈初时的耳垂:“请你过来睡觉。”
沈初时登时睁圆了眼睛:“这、这青天白日的,不好吧。”
贺珵禹:“……”
好吧,不但不乖巧,还很不单纯。
“哼,你倒是想。”他没好气地揉了揉手中的那截耳垂,“只是这里比较安静,想让你在这里午休,毕竟……”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继续说道:“毕竟上午开会的时候,你好像挺忙的。”
沈初时的眼睛比听到贺珵禹说请他过来睡觉时,睁得还要圆。
不是吧,他坐在后排摸鱼,贺珵禹都能发现?
“给我看看,你上午都在忙些什么?”贺珵禹很无赖地伸出手,讨要沈初时的笔记本。
沈初时转过身,将笔记本藏在身后,“我只是在做会议记录。”
“呵,”贺珵禹轻笑一声,长臂一伸,绕到沈初时身后,作势要去抢笔记本。
沈初时被两条手臂桎梏,避无可避,直接撞进了贺珵禹怀里。
贺珵禹顺势将人抱住,“大家都是跟着交上来的总结念的报告,你都看过,还需要记?”
沈初时的谎言被拆穿,却一点都不慌,反正他摸鱼被抓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往常贺珵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不知道今天怎么这么较真。
“我又没影响会议。”他理直气壮的,“你也说了,不记也可以,那我就不能好好利用时间,做点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