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还要开会,贺珵禹这样,能出去见人吗?
“没关系。”贺珵禹用曲起的指节碰了下受伤的地方,“粘个创可贴就好了。”
“会不会有损你霸总的形象。”沈初时故作轻快地打趣道。
“也是,那就不贴,反正男人受点伤也没什么,别人应该看不出来是被咬伤的。”贺珵禹说得煞有介事。
“还是贴吧。”沈初时改口道。
“嗯,”贺珵禹笑着点头,“听你的。”
沈初时垂眸搓了搓鼻尖。
“刚才的事也听你的。”贺珵禹继续说道。
沈初时抬起眼睫,愣愣地看了贺珵禹好一会儿。
贺珵禹抬手,把刚才被他揉乱的刘海给拨整齐,“以后别再轻易说那样的话,知道吗?”
“嗯。”沈初时讷讷应声。
贺珵禹受伤的薄唇微牵,垂首亲了亲沈初时的额头。
沈初时心跳快了一拍,“我去帮你找创可贴,还有消炎药。”
“嗯。”贺珵禹点头。
下午开会前,贺珵禹早早就坐到了最前排的位置。
他一只手虚虚地掩在嘴角的位置,看起来十分深沉。
沈初时心不在焉地在笔记本上乱画。
“沈初时。”身边传来一个又急又怒的声音,“你能不能矜持点。”
沈初时懵懵懂懂地回过神来,先看了看对他怒目而视的贺宴铭,再低头看自己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