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第二天的时候,她对盛义白的舞剑都没了兴趣。
这样无动于衷的纪煊让盛义白心里一颤,他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的牵起她的手道:“夫人今天怎么不笑了?”
纪煊淡淡瞟了他一眼,依旧不说话。
“煊煊,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就说出来,别折磨自己好不好?”盛义白的脸上带上哀求之色。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纪煊声音清冷,连带着脸色都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像是被触及到逆鳞的盛义白脸色扭曲起来,他眼神中带着惊心动魄的疯狂,直视着纪煊的眼睛道:“不可能的,我和颂景文都不会放你走。除非你能同时杀了我们两个人,但凡我们其中有一个人活着,你就只能待在我们身边。”
“煊煊,你不能利用完我们就把我们扔掉,你这是不负责任的始乱终弃。”盛义白说到最后,脸上都是对纪煊的控诉。
“盛义白,我问你,你跟颂景文到底在计划着什么?”纪煊凑近逼问。
“煊煊,这件事还不能告诉你。”盛义白抿唇,他知道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理亏。
为了跟颂景文合作,没有问过她的意见,直接就让她成为两人合作关系的纽带,对她而言确实不公平。
只是这世间本来就没有任何公平可言。
“知道了。”纪煊又恢复那清冷的模样。
淡定的喝水吃饭,淡定的看书品茶,把盛义白无视了个彻底。
就这样过了几天,颂景文再次上门。
他看着纪煊和盛义白形同陌路的相处模式,心里不安的一跳。
他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盛义白。
“我们出去再说。”盛义白这几天焦头烂额,又要完善自己的计划,又要小心照顾纪煊的情绪,他也挺心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