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景文回头看向纪煊,见她对他的到来没有任何表示,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心里越发的难受。

所以在关上房门后,他第一时间抓紧盛义白的衣领道:“煊煊她到底怎么了?她看起来像是心死莫大于哀一样。”

“从你那天走后她就这样了。”盛义白也很烦躁,这些天他试了很多温和的办法和她交谈,但她就是不理他。

甚至在床榻上行事之时,她也是淡漠的看向他,只有在他做的狠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才会出现迷乱的色彩。

“所以她是在用沉默对抗我们?”颂景文很快便想明白其中的关键。

敏锐的盛义白觉得事情没颂景文想得那么简单。“我想应该不止,这段时间要格外关注她一些,我总觉得她像是在计划着什么事情。”

“蛮夷的使臣刚才已经入了边境,不出半个月就会抵达京城,还有,这是上面那位给你的圣旨。”颂景文将怀里的黄色卷轴丢给盛义白,便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盛义白看过圣旨的内容后,轻嗤一声,转头看向颂景文。“那个宣旨的太监呢?”

“还没杀,人已经被我命人囚禁在军中。”倒不是颂景文心慈手软,而是当着所有将士的面杀了宣旨太监,不就是明晃晃的告诉所有人,他颂景文要谋反。

这和盛义白想要架空皇权的计划完全不符。

“活着就好,等我们回京城的时候再带他一起走。”盛义白要不是考虑到现在造反名不正言不顺,他都不想这么大费周章。

两人就着计划又商量了一些事情。

说完正事,颂景文就独自去看望纪煊。

盛义白如同上次般,没有进去打扰两人。

直到黄昏日落时分,颂景文才离开。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