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义白见她神色清明,只是一副被气到的模样,顿时疑惑的眨眨眼,心里第一次怀疑起自己判断。

他的视线下移,注意到纪煊看似生气的表象下,是她搀扶在桌子上微微颤抖的手。

“颂景文,你今天难得来一趟,我就不在这里碍眼了,注意点,别伤到她。”盛义白直起身子,对着黑沉如水的颂景文轻笑了一下。

“好。”颂景文同样也注意到纪煊的异样,心里微微叹息一声。

等盛义白走出房间门,他伸手一把将旁边体力不支的纪煊揽到自己怀里。“煊煊,下次别做这种事了,不然我跟盛义白只能把你关起来锁住。让你往后的每一天都只能被我们两个同时……,你不会想过那样的日子的。”

“哼!说得你们现在就放过我一样。”纪煊嗤笑。

“是吗?那我去就把盛义白叫回来,让你尝尝我们两个同时的滋味如何?”颂景文捏住纪煊的下巴,眼中对她的怜惜之情荡然无存。

一个人都够了,还同时两个,那她不得……

纪煊瞳孔一缩,低低的哀求道:“颂景文,求你不要让盛义白进来。”

“看你以后的表现,毕竟我跟盛义白都不是什么好人。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颂景文一手摸向纪煊的腰肢,轻轻一扯,就将她的腰带解下。

入手软玉温香,颂景文对纪煊的抵抗力从来都是零,何况在这种时候。

她的低低哀求,只会助长他心里燃烧的欲念。

“煊煊,从我第一眼看到你这双楚楚可怜的眼睛时,我就在想,把你压在床榻上肯定会哭得更加好看。”

“你每掉落一滴眼泪,都只会让我更想把你淦//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