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派出去的人把乐师带回来了。
盛义白让演奏的人全部在院子中坐着,自己则关上房门,随着外面乐人的弹奏在房间中握剑轻舞。
貌若潘安的贵公子,为了舞剑还特意穿了一套充满风流韵味的紫色宽袍大袖,他的头发用一根白色飘带扎在脑后,随着他一举一动的舞剑,发丝飘散,看着极美又极为优雅,奈何一举一动又充满杀气腾腾。
纪煊欣赏着欣赏着就开始挑刺。“盛义白,你这是舞剑还是在练剑?或者是你心里对我不满,所以才每一个动作都杀气凛然?”
“夫人,我这就改。”盛义白收敛起身上的气势并放松身体。
同时在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他不跳她就会看别人跳,那还不如他来跳。
而且这种行为何尝不是一种夫妻情趣。
他喜欢极了她现在专注的眼神。
这让他觉得,她心里眼里真的有他。
舞剑完毕,盛义白收剑看向纪煊。“夫人觉得我舞的如何?”
“说实话,一般般,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纪煊吃着馄饨面,给了一个公平公正的评价。
盛义白看着纪煊莫名一笑道:“我以后会勤加练习的。”
“……”纪煊。
她怎么有种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的错觉。
事实证明,这不是错觉,而是真的有坑。
往后的几天,盛义白晚上变着花样欺负她,把她惹生气了就逼着她看舞剑,她要是说舞的不好,晚上接着欺负。
颂景文好不送抽空过来看两人,见到的就是盛义白如同一个伶人般在讨纪煊欢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