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景文低沉的话语让哭泣的纪煊一顿,她咬牙切齿的瞪着他。“bt。”

“我就当是煊煊你对我的夸奖。”颂景文不像盛义白那么会哄纪煊开心。

几乎是纪煊骂他什么,他都一脸淡定的接着,然后就更用力的报复回去,直接把纪煊整得没脾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颂景文才终于放过他。

“煊煊,今天我出来的时间够久了,我下次再来看你。”

“希望你下次给我倒酒的时候,那杯酒是干净的。”颂景文亲吻了纪煊的额头一下,才心满意足的穿上衣服离开。

出了房门,颂景文就在庭院中遇到盛义白。“我们谈谈。”

“谈什么?”盛义白伸了个懒腰,脸上的表情蔫蔫的,都不带用正眼看颂景文。

“你这是后悔了?”颂景文一眼就看出盛义白在想什么。

“是挺后悔的,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的计划得尽早提前。”盛义白在催促颂景文尽快掌握军心。

“还得再等半个月,你也知道那些将士们被苛待成什么样,我得把他们的身体养好,再带着他们去讨一个公道。”颂景文握紧拳头说道。

“恐怕来不及,皇帝宣你回京的圣旨不日便到,你最多还有七天时间。”盛义白把自己刚收到的消息告诉颂景文。

当然,圣旨不止一道,还有一道圣旨是专门下给他盛义白的。

“他就这么着急?”颂景文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