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煊。
她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人吗?
还无能的废物不配站在她身边,到底谁给盛义白灌输了如此奇葩的想法?
颂景文洗干净自己,随意给自己的伤口包扎了一下套了干净的衣服就来见纪煊。
结果人刚见到,就得知两人要走的消息。
“盛义白,我不同意你带煊煊离开,留在军营中我才能更好的保护她。”颂景文一万个不愿意让纪煊走。
他和她的仇恨没了,正是培养感情的好时候,这把人放走了,让他做望妻石呢?
再说,这一路下来盛义白全程都霸占着纪煊,让他都没机会去接近她。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了,盛义白却要把人带走,耍他玩呢?
“颂景文,是我自己要离开。”纪煊扶额,她可不想听两个男人打嘴炮。
有这时间,还不如早点上马车好赶路。
“煊煊,你不要我了?”颂景文满脸委屈的看向纪煊。
“我就在附近的城池中,你有时间可以过来看我的。”纪煊坚持要走,谁也拦不住。
“好。”颂景文失落的低下头去。
纪煊来的时候没带东西,走的时候自然也无东西可带。
颂景文把人送到军营门口,见纪煊上了马车,他立马将盛义白拽了过来道:“煊煊可能想离开我们,你到了地方可要把她看好,要是把她看丢了,我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