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义白扯回自己的衣袖,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向颂景文。“你当我眼瞎,她什么心思我还看不出,只是你不让她跑跑,她就会一直抱着逃跑的念头。”
“只有把她的希望彻底碾碎,她才能乖乖待在我们身边,没带脑子的武夫。”
颂景文被盛义白如此鄙夷也没生气,反而满脸迟疑的看向他。“你到时候悠着点,别把人逼急了。”
“不用你操心这个。”盛义白脸上满是自信,他自信纪煊逃不出他的掌心。
“她这辈子遇见你我,也真是……。”颂景文剩下的话没说,但毫无疑问都是贬低自己和盛义白的言论。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是不会放手的,遇见我只能算她这辈子倒霉。”盛义白冷哼一声,脸上的表情晦暗难明。
“一路平安。”颂景文这个时候也不想多说什么,因为多说什么都是毫无意义。
他跟盛义白的想法,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真的是不谋而合。
纪煊见盛义白回来,玩笑道:“你们两个刚才又在商量怎么囚禁我?”
“哪有的事,夫人你别乱想,我和颂景文不是那种人。”才怪,就算有想法,盛义白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承认。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纪煊斜睨了面前的人一眼。
“夫人,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坏的人吗?”盛义白委屈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纪煊。
算了,不跟这个无耻小人计较,你越计较,他还就越来劲。
“夫人,你怎么不说话?”盛义白凑到纪煊面前来。
“你别靠过来,你看看你身上脏的,你不洗干净别碰我。”纪煊一脸嫌弃的指着盛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