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盛义白和颂景文两个人在营帐外守着,她仔细将自己全身上下都洗了一遍。

直到身上的血污全部冲掉,她才擦干净身体换好衣服叫两人进来。

两人帮忙把水抬出去,这次回来的只有盛义白。

“他人呢?”纪煊擦着自己的头发随口问道。

“去上药去了。”盛义白接过纪煊手中的粗布,帮她擦着头发。

纪煊询问。“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回京城?”

“不急,等颂景文稳定军心后再做打算也不迟。”盛义白还有别的打算。

这个京城他是不能一个人回的,而且回去之前,他还要暗中在京城做好准备,不然回去就是进入别人的牢笼。

“那还需要多久?”纪煊蹙眉。

“煊煊不想待在军营中?”盛义白挑眉。

“自然不想。”她只要一待在这个地方,她就会想到自己杀的那些人。

虽然他们都该死,可她心里这关还是没那么容易接受。

“那待会我跟颂景文说一声,我们启程去附近的城池居住。”盛义白也觉得住在这军营中不好,人多眼杂,他想碰她都不敢碰,鬼知道这段时间他忍得多辛苦。

“你就留颂景文一个人在这受苦,你不怕他跟你翻脸?”纪煊讶异的看向盛义白。

他说自己跟颂景文结盟,但一路下来,她是真没看出来两个人有哪点像盟友。

反而是你的事是你的事,盛义白顶多就动动嘴皮子,全程没动手帮一下忙。

“别管他,无能的废物是不配站在你身边的。”盛义白不屑一顾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