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谁弹琴谁舞剑?”纪煊好奇,就颂景文那只会握剑的手,真的会抚琴?
还有盛义白,他真的舍得放下身段如同一个如同歌姬般取悦她。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行。
“我舞剑,颂景文弹琴。”盛义白笑眯眯的把两人地位定好。
弹琴的不一定得纪煊喜欢,但跳舞的一定吸引她视线。
“一切等为我父亲报仇后再说,你既然说我父亲的死跟颂景文没有关系,我希望你到时候拿出证据来。”纪煊微微起身,捏住盛义白精致白皙的下巴,用居高临下的眼神俯视他。
“好,煊煊你放心,我跟颂景文永远都忠诚你。”盛义白顺势双手扶上纪煊的腰肢,深情的桃花眼中一片赤诚。
两人四目相对,都忍不住被对方那双美丽又充满蛊惑性的眼睛吸引。
慢慢的,两人越靠越近,就在唇差一点都要贴上时,纪煊张口幽幽道:“所以我的家产你帮我拿回来没有?”
“拿回来了,已经送到了你之前居住的山庄中,等我们此行结束回去,你就能看见一屋子的金银财宝。”盛义白这话说夸张了,纪家有多少家产,纪煊心里还是有数的。
……
整个队伍停下来休整的时候,颂景文打猎回来见纪煊对他态度有所缓和,当即感激的看向盛义白,得到后者一个嫌弃的眼神。
虽然纪煊跟颂景文的交谈依然不多,但好歹能面对面坐在一起吃饭,不再是剑拔弩张的氛围。
队伍走了好几天,此时,终于到达了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