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煊,把这身衣服换上。”盛义白给纪煊拿开一套月白色男士长袍。
没有多问,纪煊依言穿上。
甚至为了让自己的形象更加贴近这身衣服性别,她还特意画粗了眉毛,染黄了皮肤。
原先那个肤白貌美的纪煊彻底消失,现在的她就是个身型单薄的小斯。
颂景文带着整个队伍进了军队,那些看门的士兵见到他回来,一个个都热泪盈眶。
“将军,你终于回来了。”
“颂将军。”
“将军。”
那一声声的将军,充满了他们浓厚的敬仰和爱戴。
由此可见,颂景文在军中有多得人心。
然而颂景文的脸色却很不好看,他看着这些跟随他的士兵们一个个脸色蜡黄,就知道盛义白说对了。
在他回京后,就有人立即对他的将士们动手。
铲除异己他明白,可是刚把骚扰边境的蛮夷打臣服,他们就开始卸磨杀驴,这是不是太着急了点。
颂景文脸色黑沉如水,这些英勇无畏的将士们没死在战场上,如今却差点要死在自己人的阴谋诡计中。
而他们的命只是计划中的一环,连棋子都算不上。
“现在是谁在管理军营?我走的时候不是安排了徐良管理,他就是这样对待以往的生死兄弟的?”颂景文心中杀意翻腾,能把他的将士们整成这样,此人该杀。
“颂将军,徐良将军他被人暗害了。吴斌那个小人趁机带着人马控制了整个军营。现在军营的高层安排的都是他的人,我们想反抗,有好些兄弟被安上造反的罪名处死了。”有一个将士满脸悲伤的说道。
颂景文听到这闭了闭眼睛,“吴斌现在在哪?”
“在主帅营帐中饮酒作乐。”另一个泪流满面的将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