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相信皇帝会对盛家仁慈,他还不如相信颂景文能为了纪煊造反。

“你们两个混蛋就不能放过我?”纪煊满目哀伤的低下头去,眼眶说红就红,现在她像极了被笼子困住的笼中鸟。

以前只有一个人困住她,现在有了两个。

盛义白叹气。“煊煊,没有你,我们会死的。”

“那你们就去死好了。”纪煊用手指擦了擦不争气的眼泪,狠狠瞪向盛义白。

“我们就算死,也要带着你一起陪葬。”盛义白执拗一笑。

揭开温和的假面,内里他也是个偏执又带着疯劲的疯子。

这大概就是天才的烦恼,因为天才都比正常人疯。

“我才不要给你们陪葬。”纪煊扭过头,满脸的愤慨无处发泄。

“那没办法,只要你还活着,你就摆脱不了我们。”盛义白脸上再次泛起笑容。

“哼!明明死了都不能摆脱你们。”纪煊撇嘴,不欲再搭理盛义白。

“夫人,你别只看到坏处,你想想同时拥有我们两个的好处。

你看我们两个有权有势,到时候京城皇宫你都可以当自家后花园随便玩。

天下间闻名于世的珍宝我们也可以尽数为你取来。

还有你不是喜欢看人跳舞,到时候我跟颂景文一人舞剑,一人给你抚琴可好?”盛义白无限遐想的话语让纪煊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