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他只知道,他不能放手,也不会成全她和盛义白。

所以在纪煊开口说话前,他抢先一步低头占据了那微张的檀口。

不顾她的推拒,他肆意的纠缠着她的唇舌,品尝着在梦中才会出现的甜意。

直到把人亲软了身子,他才动手将人抱到书桌上继续亲。

颂景文一边亲吻着怀里的人,还一边观察对方的神色。

在她不舒服的时候,他会微微退开,等她缓了一口气他就压着人继续亲。

渐渐的,他感觉亲吻已经不能再满足他。

内心深处的渴望越来越多,身体在亲上她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

怀里就是自己一直渴望的人,难耐使得颂景文渐渐失去分寸。

她的衣带被他挑开,他在她雪白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个亲吻痕迹。

要不是纪煊伤心的啜泣声拉回了他的理智,他可能就会在书房中直接强要了她。

看着被他褪去衣物,身上只留下一件肚兜的纪煊,颂景文眼底有懊恼唯独没有愧疚。

将脱下的衣裙一件件给人穿回去,对上那双泪盈盈的眼睛时,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心软。

颂景文平缓呼吸过后,双手揽住纪煊的腰肢,垂首在她耳边强势的说道:“我会让母亲挑选一个最近的良辰吉日,你回去准备准备,到时候我们成亲。”

他这不是商量,而是强硬的通知,纪煊完全没有选择和反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