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一想到自己跟个傻子一样追在她后面,她转头就和认识不久的盛义白在一起,他就觉得自己很可笑。

“景文哥,你别这样,我害怕。”纪煊眼角泪珠滚动,脸上恐惧的情绪刺痛了颂景文的心。

她害怕,他难道就不害怕吗?

如果不是今天发现这个独属于盛家未来主母的镯子,他恐怕就要一直被蒙在鼓里。

或许未来某一天,他还满心欢喜的期待她嫁给他,而她已经甜蜜的笑着跟他说,她要跟盛义白成亲了。

只是想想这种可能,颂景文内心深处就撕裂般的疼。

明明是他先遇见她的,也是他从山匪手中救下的她。

她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她怎么能选择盛义白,她该属于他的才对。

颂景文打量着眼前这张我见犹怜的脸,眼神落在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上。

就是这双眼睛,勾引得他失了心神,动了心,现在却依旧无辜又可怜的看着他。

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陷落在她的情网里,而她却要满脸笑容的奔赴向另外一个人。

他是什么很善良的人吗?

他看上的人,哪怕强留他都会将她留在身边。

颂景文觉得当初的自己很可笑,什么不想狭恩图报,只要能得到她,用点手段又算得了什么!

颂景文幽暗的神情让纪煊不安的抬眸,她怯怯的对他喊道:“景文哥。”

“煊姑娘,你以后要改口喊我夫君。”颂景文话落,就如愿看见纪煊脸上惊骇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