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哥,你怎么能这样?”纪煊捂住被亲得红肿的唇,眼中的泪珠一颗颗滚落而下,哭得伤心又极为唯美。

“煊煊,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当初不该跟我回来,我从来没想过要让你嫁给其他人。”颂景文嘴说这样说,心里却很明白,即使纪煊当初选择不跟他来京城,他也不会放过她。

怕人一时间接受不了,颂景文亲了亲纪煊的额头,在她备受打击的神情中,他冷着一张脸出了书房。

调来几名护卫守在书房门口,吩咐看门的人不许放纪煊离开,他这才放心的去找颂夫人。

当颂夫人知道颂景文的来意后,微微睁大眼睛,然后便让人着手查看最近的黄道吉日。

时间很赶巧,一个月的今天就是个大吉之日。

要在一个月内把婚嫁事宜准备好,无疑是有点仓促的。

颂景文思虑再三,还是选定了这个日子。

颂府的一切事宜都由颂夫人操持,自己的儿子要成婚,颂夫人自然更加上心。

一个月的时间仓促是仓促,赶赶时间新郎新娘的喜服还是能做出来的。

颂景文从颂夫人这里离开,便又返回了书房。

一进书房门,见纪煊还是维持着他走时的姿势坐在书桌上,他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起。

见到颂景文出现,纪煊脸上扬起勉强的笑容。“景文哥,你回来了。”

“嗯!我已经跟母亲说了我们要成亲的事,日子就定在一个月后的今天。”颂景文来到纪煊身边,用手捻起她胸前的一缕发丝,晦涩难明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脸上。

“是吗?颂夫人有说什么吗?”纪煊对他扬起笑脸,眼中却是说不出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