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姑娘,我们又见面了。”盛义白穿着白天的华服坐在院中的梧桐树上,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纪煊。
都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前辈诚不欺他。
坐在灯笼下的女子不施粉黛,仅仅是一个侧脸就让人心驰神往。瓷白的肌肤,水润的红唇,微微皱起的柳叶眉,垂落在两侧的乌发被微风吹动着飘起。
它们抚过她的唇,她的脸,她的眉眼,最终又安静的飘落回她胸前。
懂事的微风让美人美景惊艳得恰到好处。
盛义白现在已经完全挪不开眼。
察觉到对方过于灼热的眼神,纪煊警惕的从座位上站起,并防备的看向盛义白道:“盛公子,这个时间点,你怎么会在这?”
还刚好挑着荷香离开的时间。
这荷香该不会是这人安插在颂府的暗子吧!
不然哪有这么巧,荷香离开两次,两次他都刚好出现。
“我来陪煊姑娘赏月,顺便再互诉衷肠。”盛义白坐在梧桐树上用手撑着脑袋对纪煊温和一笑。
“盛公子,你还是请回吧,我没什么好和你说的。”纪煊脸上都是对盛义白不请自来的抗拒。
“呵!那你跟颂景文就有话说了。”想到两人相处的画面,盛义白心里面就充满嫉妒,说起话来都有点阴阳怪气。
“盛公子,你喝醉了。”纪煊捏紧手中的手绢,目光落在打开的院门上,思索着自己跑出去的概率有多大。
盛义白一个喝多了的人,或者假装醉酒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都是不可估量的。
“煊姑娘说我醉了那我便醉了吧!”看出纪煊想远离他的心思,盛义白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