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笛子,看着颂景文和纪煊的相处情景,是怎么看怎么碍眼。

奈何他现在没有任何身份可以去指责颂景文。

而且因为他的唐突,纪煊对他的印象也并不好,可他不后悔这么做。

他本来就比颂景文晚认识她,要是还搞默默追求那一套,等待他的估计是两人孩子都出生了,而他还抱着棉被晚上一个人睡。

“颂兄,你可不能在煊姑娘面前抹黑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想追求煊姑娘不是很合情合理吗?”盛义白嘴角噙着温和的微笑,眼神却锐利的射向颂景文。

“盛兄,你情我愿才叫追求,你这样的算纠缠。”颂景文冷冷回敬,同时向前一步再横移,动作间就将纪煊护在自己身后。

他的意思很明显,有他在,他盛义白休想接近纪煊。

“颂兄,你都没问过煊姑娘的意见,你怎么知道她不愿意。”盛义白温和的脸上眼睛微眯,对颂景文身后的纪煊他势在必得。

别说两人没成亲,就是成亲了也能和离,和离不了还能丧偶。

“我不愿意,公子还要莫要纠缠我。”纪煊从颂景文身后探出脑袋来,哪怕她的声音细声细气,也足够在场两人听清楚。

闻言,颂景文高兴了,盛义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盛兄,既然煊姑娘对你无意,你还是请吧!”颂景文嘴角轻勾,做了个请人离开的手势。

“那还真是让人遗憾。”盛义白抽出腰间的笛子,在手中拍了拍,路过纪煊身边时,向她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纪煊为了让自己柔弱人设深入颂景文内心,当即低垂着脑袋害怕的躲到他身后去。

见盛义白离开,颂景文转身安慰纪煊道:“煊姑娘别害怕,我一定不会让他再来打扰你的。”

“那就有劳恩人了。”纪煊开心的扬起头,笑靥如花的面容上满是对颂景文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