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他伙同其他几人灌了颂景文许多酒,他是不可能出现在丘芳院中的,除非他装醉。

而且那人还很在乎礼节,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纪煊。

换句话说,今天晚上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他。

盛义白从梧桐树上轻轻跃下,踏着满地的白色梧桐花,一步步向纪煊走去。

带着点醉意的眸子充满侵略性,直勾勾的落在纪煊身上。

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她脸色一白,仓惶的情绪浮现在脸上。

转头看了看自己的房间门,纪煊咬了咬牙,转身就跑了进去锁好门栓。

“呵呵!煊姑娘,你不用如此防备我,我不会伤害你的。”盛义白望着被锁上的房门,用手扶了扶额头。

他该怎么告诉这个傻姑娘,即便房门被锁好,他也有办法进去呢!

“盛公子,你还是快点离开吧,不然我就喊人了。”纪煊颤抖着声音喊着。

盛义白轻笑了一下,靠坐在门框边上笑道:“煊姑娘,就你这细声细气的嗓子,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你……盛公子,我知道你不是坏人,还请你不要吓我了。”纪煊只得在语言上服软,希望盛义白能尽快离开。

“煊姑娘,你都把门锁上了再说我不是坏人是不是有点晚?”盛义白差点被纪煊的话语逗笑,怎么可以有这么可爱的人。

明知道他对她图谋不轨,还要违心的夸赞他是一个好人。

可惜啊!他从里到外都是个黑心肝,不然也不会明知道颂景文对她有意,他还要来横插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