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半夜他又将人抱去月亮湖边,有他这个蛊鬼之王在,不仅两人睡觉的草地里没有爬虫,连空中飞翔的蚊子也不敢靠近。
这里确实比玄蜃的小屋清凉许多,被他抱着也没有此前那种如同置身熔炉的即视感。
谢棠一如既往地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去村办公室将当天结婚的决定告诉给同事们时,她们怀疑谢棠其实没睡醒,来这里给自家崽子谋个外室当当的村民们则怀疑自己没睡醒。
现场短暂陷入窒息一样的安静后,骤然爆发出一阵阵掀翻天花板的吵闹声:
“择日不如撞日!族长您同时娶上一个正夫跟四个小侍凑个五福临门吧!”
“五夫、五福!这谐音简直太吉利啦!族长平日待我们不薄,我家二牛愿意为了族长的吉利出一份力气!”
“我家三山也是!我家大山也行!族长大人!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啊!”
哪怕昨天谢棠在信里对这群人的荒谬程度有所了解,亲临现场时还是令她震惊到一时失语。
冯青忍不住撇嘴,“万人迷,这些可都是你欠的情债呦。”
李学白腼腆地笑了笑,“族长,现在我这里已经有你的梦男文学投稿了。错别字虽多,但胜在情感质朴感人,你要是不再管一管,我有点控制不住想要刊登的手了。”
“哦?你们当我是死的?”一声阴测测的冷笑将现场热烈的氛围瞬间冰冻,“三个数之后留在现场的人会得到我亲自送上的报应。”
“一。”
玄蜃在寨子里是鬼见愁,他刚说一个数现场的人就像蟑螂逃命一样被吓得处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