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赶紧拦住人,“你们先别走!我还有话要说!”
玄蜃目光一凝,众人还以为她回心转意了,纷纷将期待的眼神投向她,结果谢棠却道,“我是族长,我将以身作则推崇婚姻的神圣与独一无二性,我这辈子只取玄蜃一位老公,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当即有人脸都绿了:“族长!那个杂……伟大的祭司大人何德何能可以得到您的专宠么呢?您而且不要小侍就不要喽,您不该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
跟那些想要攀亲戚脱罪的从犯不同,这位是被谢棠精准扶贫的人家,他确实想给谢棠塞小儿子,但他也是真的想让谢棠延年益寿长命百岁。
他活了这么多年,只有谢棠上位以后才过了几天好日子。
现场村民中不乏有类似经历的人,有人坐在地上就开始哭爹喊娘:
“玄蜃!我x你祖宗十八代!要是我家族长真出了事,我拼了老命也要弄死你!”
“我x爹玄蜃!呜呜!你这个小肚鸡肠的毒夫,要不是你在族长耳边天天吹风!她至于发这样的毒誓吗?”
“什么蝶祖后人?我看你就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小妖精!我呸!”
玄蜃被大家骂得心情复杂。
一方面他对老婆谢棠备受爱戴这件事感到骄傲,另一方面他也担心谢棠的毒誓会害了她,而还有一方面就是……心里不合时宜升起的被专宠的幸福。
他当下也顾不上稳固自己唯一正夫的地位了,快步走到谢棠身边,低声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其实你偶尔出轨几次也没关系,莫要许那样毒的誓,快些撤回吧。”
谢棠意外地看向他的脸,见他神情严肃不似说谎,于是笑着拍拍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我行得正坐得直,发这样的毒誓又能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