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蝶寨目前还一穷二白,两人的婚礼自然不能铺张浪费,要一切从简。
那些猪肉鱼肉就不要了,都用虫子肉代替。
至于宴请双方家长这件事上,谢棠没问玄蜃要不要邀请黄牛哥玄棘跟半死不活的爷爷岜莱到场。
在她知道玄蜃跟这二位的恩怨后要是还能问出这种问题,那属于故意糟践人了。
见谢棠直到最后也没说出这种话,玄蜃心里又偷偷幸福到冒泡泡,他一幸福就又想……
“不,你不想。”谢棠的食指抵住他的唇瓣,“已经三天三夜了,咱休息一下好吗?”
人外这东西谁发明的呢?简直一天24小时永动机。
玄蜃很尊重她的想法,于是他只是很单纯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用滚烫的温度将她全面包裹。
谢棠抬手推推他鼓鼓囊囊的胸膛,“有点热,你松开我一些好吗?”
玄蜃不太乐意,他试图抗议,“你此前搞我的时候可没嫌弃我热。”
他一张小嘴巴叭叭个不停,“你还说我烫烫的可以治疗宫寒。”
这话是谢棠上头的时候说的,现在他敢重复,她都不敢听。
她抬手将他的嘴巴捏成鸭子的形状,“好了不要再说了,你要抱就抱吧。”
谢棠这样退让,玄蜃也不高兴,“万一我把你烫中暑怎么办?我们还是换去凉快的地方睡觉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