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玄蜃发飙起来,倒是有几分两人陌生时的小甜椒状态了。
“宝贝,这就是你对我的初印象吗?”谢棠被他骂了一顿也不生气,反而觉得心里爽爽的。
她不想跟他这样单纯吵来吵去,她想把吵这个字的翘舌音变成平舌音。
她从桌案上跳下来,握住他的手腕就往床榻的方向扯。
“谢棠!我在跟你说正事呢!你这是要做什么?”玄蜃柔弱无力极了,似乎努力想从她的桎梏中挣脱,却如何都挥不开她的手。
他这样任人摆布的模样跟当初随意将人当标枪甩的怪物简直不像一个人。
于是谢棠就知道这货多半又是在勾引她。
她真服了,他这每天的惊悚小节目简直跟他缝制的内衣一般一套又一套。
将人带到床边后,她一把将他扔到床榻上,接着就凑过去一边压着他亲吻,一边帮助兢兢业业工作的腰带从他的腰胯间解放。
“别……不要……混蛋!不解释清楚你给玄棘送花的事……你就莫要碰我!”这会儿女人的玩物他话都说得磕磕绊绊,家传手镯上的铃铛倒是叮叮啷啷响个不停。
谢棠觉得好笑,她一反常态地听话,如他所言暂时后撤放弃继续亲吻,也不再对他上下其手。
玄蜃等了几秒也没见她继续非礼自己,那原本用来推拒她的白皙爪子一时僵在那里腿也不是、拉也不是,只是咬着下唇眼巴巴地昂头看她。
“怎么不说话了?”谢棠凑过去,在他脸颊处落下一连串轻吻,“宝宝刚才骂得我好爽,再多骂两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