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玄蜃脑子都转不过弯来,只能呆呆地望着她。
不知道他是否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在谢棠眼里格外讨喜,弄得她更想欺负他。
谢棠眼疾手快地捏开他的嘴巴,迫使他打开城门迎接她的长驱直入。
哪怕玄蜃的脑子还想跟她闹会儿别扭,他的身体也扛不住谢棠的诱惑,被她亲得越来越配合,再也看不出一丁点气急败坏该有的反应。
双唇分开时,有暧昧的银丝还在依依不舍。
见他要追上来,谢棠的指腹抵住他的唇瓣,柔情似水的眸子注视着他湿漉漉的翠色狐狸眼,“玄蜃,其实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跟你做这样的事,你也是吧?”
玄蜃鬼迷日眼一阵,忽然又想起那个杀千刀的玄棘,当场变了脸色,“你是不是也对玄棘说过类似的话?”
“那花原本是要送给你的,只是机缘巧合被他截胡罢了。”谢棠循循善诱道,“若我真的在乎他,我进门第一件事就该与你计较你为何给他下蛊,对不对?”
玄蜃那塞满恋爱的脑子里空出小拇指指甲大小的面积思索一番,迟疑地点点头。
于是谢棠又说,“我既没有对你追责的打算,也没有为了这事对你做出一丝一毫的埋怨,足以证明他在我心里并没有你设想的那般重要,对不对?”
玄蜃仔细瞧她的脸,觉得她不像在开玩笑,于是又点点头。
“干嘛总是吃这些旁人的醋呢?我真的只爱你一个,”谢棠爱怜地触摸他手感极佳的肌肤,“灵魂上的热爱如果不够明显,我对你的生理性喜欢还不够突出吗?”